我行我素’这四个字的评价,真是再准确不过了!”
朱从善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慨:“戚首长说得太对了!刘葆亚这个人,从来不把市委的意见放在眼里,什么事都要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他在姑苏是这样,到了临江还是这样,根本不顾大局!”
卿飞虹也适时开口,语气温和但态度鲜明:“戚首长,刘市长的做法确实让下面的人很难做。他不配合市委,我们又是政府部门,归他管,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得很。”
干嘉栋虽然不敢说太多,也跟着点头。
戚江宁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但是,刘葆亚恐怕忘记了,咱们是党领导政府,这个原则一直没有变过。桐书记你的意见,他不听,那是他的错!”
“是,戚首长,您说得太对了!”桐光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要是按照我的意思,戚总年前到临江考察,关于我们市民中心最好的六号地块,就应该定下来给中冶集团了。因为,我发现全国比中冶集团更有实力、且已经到地方布局的房产企业也就中冶集团了。根本无需再另外考虑!”
戚威赟听着极为舒服,也在父亲面前帮腔:“爸,桐书记的作风才是当机立断的。然而现在被刘葆亚这个人夹在中间,就好像如鲠在喉,让我们项目的落地变得非常困难。”
戚江宁看了看儿子,又转向桐光辉,目光变得深邃:“桐书记,你刚才说的那番话,说明你也是对中冶集团非常了解的。你说说看,目前有刘葆亚夹在中间,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说到重点了。
这也是桐光辉带着朱从善、卿飞虹、干嘉栋大年初一抵达华京的目的所在。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不是为了拜年,不是为了吃这顿饭,而是为了这一刻。
然而,接下去的话,由桐光辉亲口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妥。他毕竟是临江市委书记,是刘葆亚的同僚,直接说“把刘葆亚调走”这样的话传出去不好听。于是他看向朱从善,目光里带着几分暗示。
朱从善心领神会,马上抢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戚首长,我想到最好的办法,也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能让刘葆亚换个地方去高就。他这样的人在临江本来就水土不服,搞我行我素这一套,整个临江都要被他搞乱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是临江的干部群众都这么说,被他折腾死了!”
朱从善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戚江宁听了,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