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最高的那种小楼,曾经住过各国政要。
他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
朱从善站在那里,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虽然是省政协副主席,但已经是二线了,论实权远不如桐光辉。连桐光辉都住不进小楼,他就更不用说了。可陆轩住进去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干嘉栋的脸色最难看。
刚才他还在嘲笑陆轩,说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住进这瀛台宾馆”,话音还没落呢,陆轩就从瀛台宾馆的小楼里走出来了。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而且是打得啪啪响的那种。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地缝没有,他只能缩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桐光辉的眼睛。
卿飞虹站在那里,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一直追着那辆路虎,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视野里。陆轩坐在副驾驶座上,海馨坐在驾驶座上……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失落。她说不清楚自己在失落什么。
窦鸣玉站在最后面,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是驻京办主任,对瀛台宾馆的规矩再清楚不过。能住进小楼区的人,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一般的富贵。陆轩能住进去,说明他背后有人,而且那个人能量极大。
桐光辉沉默了片刻,转身往回走。其他人只能默默地跟着,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一段路,桐光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飞虹同志,陆轩和海馨同进同出的事,我认为有必要让戚总知道一下。”
卿飞虹立刻点头,语气平静而笃定:“桐书记说的是。晚上请戚首长、戚总吃饭的时候,我找个时间告知戚总。”
桐光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朱从善在旁补了一句:“要说得巧妙一些,不能让戚总觉得我们是在挑拨,但又要让他知道,海馨和陆轩的关系不一般,需要警惕。”
卿飞虹道:“朱主席放心,我知道分寸。”
干嘉栋跟在后面,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舒服了一些。他想:陆轩,你以为住进瀛台宾馆的小楼就了不起了?戚家要是知道你和海馨走得近,会放过你?你等着瞧吧。
一行人沿着林荫道往回走,谁都没有心思再欣赏瀛台宾馆的山水风光了。
而此时,海馨稳稳地驾驶着车子,驶出了瀛台宾馆,汇入主路。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