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村上馋酒的老头子,真是让他挂念。
他回复道:“那好,我们春节见!”
与此同时,卿飞虹将厉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厉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一副非常敬重卿飞虹的样子。
“厉莉,”卿飞虹放下茶杯,“你和张宁,最近联系得怎么样?”
厉莉微微一怔,随即道:“卿局长,我最近约过他一次,但他还是说没空,要等到春节。还得看刘市长回不回老家。”
卿飞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就我所知,刘市长还是很在意自己母亲的。他母亲在金陵,春节应该会回去。你到时候和张宁衔接好,请他出来吃饭。你们已经断了多年的感情,还是需要重新对接上的。”
厉莉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卿局长,我和他其实没什么了……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他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稀罕我了。”
卿飞虹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笃定。
“你放心,我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张宁对你,余情未了。”卿飞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男人,最放不下的就是初恋。你以为他这些年真的忘了你?他要是忘了,上次调研的时候,看到你脸红什么?”
厉莉的脸微微有些发烫,没有说话。
卿飞虹继续道,“况且,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这在张宁面前,反而是个优势。”
厉莉抬起头,有些不解:“优势?”
“对,优势。”卿飞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在他面前,要说丈夫对你不太好,说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如意,说你很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他。你越是楚楚可怜,他越会有英雄救美的感觉。男人嘛,骨子里都想当英雄,都想拯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于水火之中。”
厉莉听着,心里暗暗佩服。卿局长不愧是当过镇党委书记、常务副区长的人,看人的心思、拿捏人的情绪,确实有一套,不然恐怕也走不到今天。
“是,卿局长,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卿局长,我想问一下……要是张宁被我们掌握,我这个副处长,能解决吗?”
卿飞虹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笑意。她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