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森,一个追回了6000万,一个追回了16个亿,刀刀都
砍在我的人身上!刘葆亚这是要干什么?”
桐光辉缓缓开口:“朱主席,你冷静一下。刘葆亚那边的情况,我都知道。国-资委和税务局的事,我也了然了。”
“您了然了?”朱从善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桐书记,您是市委书记,您就眼看着他这么乱来?他刘葆亚是市长,可他也不能让他们到国-资委、税务局去查我的老底吧?”
桐光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朱主席,你也知道,刘葆亚这个人做事向来是认死理的。当前又是年关在即,他手头没钱,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当然,我不是说那些企业是猪羊,只是打个比方。他就是在千方百计找钱过年!而且,他查的那些事,不管是临江实业也好,那几家偷漏税的企业也好,证据都摆在那里,他也都是按照程序来办的。我虽然是市委书记,可也不能明着拦他依法行政啊。”
“依法行政?”朱从善冷笑一声,“他刘葆亚要是真依法行政,就应该先跟我通个气!临江实业是市里的老牌国企,其他几家企业也是市里的纳税大户,他这么一搞,企业的信誉怎么办?以后谁还敢在临江投资?”
桐光辉听出了朱从善话里的火气,也知道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不是企业的信誉,而是他朱从善的面子和里子。那些企业、那些人,都是他朱从善在临江经营多年的根基。刘葆亚这一刀砍的不是企业,是他朱从善的人脉和利益。
“朱主席,”桐光辉斟酌着措辞,“刘葆亚那边,我确实不太好多说什么。但是,姜韬略和周德森这两个人,我是已经敲打过了。”
朱从善微微一愣:“敲打过?怎么说?”
“我把他们叫到办公室,狠狠地骂了一顿。”桐光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我问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市委书记?做事之前,知不知道要先汇报?他们倒是会找借口,说什么刘市长压下来的任务,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照办。还说什么是依法行政,按程序办事。”
“借口!”朱从善冷哼一声,“都是借口!他们要是真想拖,办法多的是。我看他们就是看刘葆亚势头好,想往那边靠。”
桐光辉没有否认,只是道:“不管他们怎么想,这两人我是记下了。朱主席你放心,接下去我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等刘葆亚的事情解决了,这两个人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朱从善听了这话,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些,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