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毁了。”
“那肯定是毁了!”刘葆亚脱口而出,语气笃定。他沉吟良久,终于松了口,“好,我来想想办法,找个由头让陆轩去一趟华京。”
“刘叔叔,您得帮我想一个让他来华京的正当由头。”海馨提醒道,“不然我爸会起疑心的。”
刘葆亚略一沉思,便计上心头:“由头是有的,而且是正儿八经的事。戚威赟那个中冶集团的项目,我们本来就打算派人去华京实地考察,看看他们做过的那些项目到底成色如何。本来我还犹豫派谁去,既然这样,那我索性就派陆轩过去,这样我还放心些。其他人带回的信息,我还不一定信得过。”
“那好啊!”海馨高兴道,“那就是一举两得了!公事私事都解决了。”
刘葆亚挂了电话后,又思量了好一阵。他既想帮海馨这个忙,又担心陆轩卷进华京那些复杂的人事纠葛中去。但转念一想,陆轩做事稳重,又有分寸,这个事情虽然荒唐,但就相当于让他去这种“复杂环境”中历练历练吧。况且,考察中冶集团的项目本就是正事,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正是因为这个电话,才有了刘葆亚今天和陆轩的那番谈话。这,才是陆轩进京的真正缘由。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年关的临江笼罩在一片祥和而忙碌的氛围中。
刘葆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心中暗暗思忖:陆轩这一去,既要办好公事,又要帮海馨解围,两副担子都不轻。但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年轻人总有几分莫名的信心。
春节,近在眼前。
陆轩,进京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