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润喉咙,然后放下杯子,目光直视刘葆亚:“刘市长,那我就直接说事了。在缓解市政府年关资金压力上,我看到有一家国有企业,应该能贡献4000万以上。”
听到这话,刘葆亚不由朝陆轩看了一眼。陆轩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是头一次听说。刚才在自己办公室,姜韬略可没说得这么具体。于是他替刘市长问道:“姜主任,您说的是哪家企业?”
“临江实业集团。”姜韬略清晰无比地说出了这家国企的名字。
刘葆亚和陆轩自然都知道这家老牌国企。临江市中心曾经的百货大楼、服装城、汽车城,都是这家国企名下的产业。
刘葆亚没有接话,等着姜韬略继续说。
姜韬略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第一次碰头会的时候,刘市长就要求我们去盘活家底,能卖的资产就卖,租金应收的收。我回去之后,迅速落实了这项工作。在盘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临江实业集团存在一个严重问题——他们瞒报了本应上缴市财政的4000多万利润,用于违规出借和理财。”
这话一出,刘葆亚不由坐直了身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也沉了下来:“违规出借?借给了谁?还有理财,他们在理什么财?”
姜韬略见刘市长如此重视,也打起了精神,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根据我们的调查,临江实业将这笔没有上缴的利润,出借给了多家拆迁公司。刘市长也知道,当前我市各县区都在征地拆迁,拆迁公司赚钱,但要垫付机器、人工费用,这些拆迁公司愿意高利息借钱。临江实业就把本该上缴的利润,拿去放贷了。”
刘葆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国企资金违规出借,这是典型的国有资产流失风险。他沉声问道:“利息多少?有没有抵押?资金安全有没有保障?”
姜韬略道:“利息倒是没少收,但抵押手续不全,有几笔甚至连正式的借款合同都没有。”
刘葆亚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么,理财呢?谁在理财?理什么财?”
姜韬略迟疑了一下,终归还是开了口:“是临江实业的老总刘崇义。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他将其中的2000万用于炒股。”
“炒股?”刘葆亚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以公司名义炒股,还是个人名义?”
姜韬略的表情有些微妙:“既有以公司名义炒的,也有将公司资金转入个人账户炒的。”
刘葆亚和陆轩都有些难以置信,临江实业集团这样的大国企,竟然会存在这种行为。他努力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