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父亲。这次一定旗开得胜,不辜负您的期望。”
戚江宁“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戚威赟收起手机,转过身,把电话里的内容对卿飞虹说了。
卿飞虹听了,脸上忍不住露出喜悦之色,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也有对未来的憧憬。
“这么说,刘葆亚快要走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戚总,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只要刘葆亚一走,临江就是桐书记的天下了。到那时候,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还敢拦着?”
戚威赟端起酒杯和卿飞虹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来,为我们即将到来的胜利,干杯。”戚威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等刘葆亚走了,等陆轩被收拾了,我看谁还敢跟我作对。”
卿飞虹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那条小舟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陆轩就要倒霉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呢?
卿飞虹摇了摇头,将这种情绪甩出了脑海。
晚上游了里东湖,船娘陆琪没有在陆轩和海馨上船的地方将他们放下,而是沿着外东湖的河岸,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华缘饭店外的栈桥那里。
船靠岸了,陆琪用竹篙稳住船身,伸出手来扶海馨。海馨踩着船沿,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栈桥。陆轩也跟着上岸,站在海馨旁边。
海馨回过头,对船娘说:“陆大姐,你一个人划船回去,可要小心。天黑了,湖面上看不清楚。”
陆琪笑着说:“放心吧,我从小熟习水性,能在水面上睡觉呢!这湖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水草,我都清清楚楚。闭着眼睛都能划回去。”
这话恐怕有些夸张,但是海馨知道,江南多奇人,她说的也许就是真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湖边长大的人,对水的熟悉程度,是华京人无法想象的。
海馨就说:“那就好!但总归还是仔细些,你家里还有小朋友等着呢。小孩子都盼着妈妈早点回家,别让他们担心。”
“谢谢姑娘。”陆琪道,目光在陆轩和海馨身上来回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祝你和你先生白头偕老,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陆轩愕然。
陆琪把他和海馨误认为是夫妻一对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说“不是,我们不是夫妻,只是普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