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进箱子。羽绒衣很厚实,拉上拉链之后,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了一个温暖的茧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好了,走吧!”海馨整了整衣领,将行李箱合上,交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两人从华缘酒店的大堂出来,到了南山路。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天光也已经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夜幕。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将整条南山路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雪确实已经停了。铅云散开,天空变得清朗起来,几颗星星在天边若隐若现。
梧桐树的枝桠上积着厚厚的雪,一片一片的,像是被谁用棉絮精心包裹过。不时有风从湖边吹来,吹动枝桠上的积雪,簌簌地往下掉。雪粉在灯光中飘散开来,像是无数细小的钻石在空中飞舞,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冷意和湿雪特有的气息进入鼻息之间,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海馨将红色的羽绒衣裹紧了一些,缩了缩脖子,说:“走在外面,还真的是冷。刚才在酒店里还不觉得,一出来就感觉到了。”
“我不骗你的。”陆轩微笑着说。
看到她裹紧衣服的样子,陆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搂她的肩膀,帮她抵御这江南的湿冷。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马上按了下去。
那样做,只会让海馨认为是一个亲密动作。
他非常清楚,自己和海馨之间没有未来。那天晚上,在海馨家楼下,海风打了他和海馨的巴掌,他记得清清楚楚,海风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像是被人抢走了最珍贵的东西。那时候,他就对海风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和海馨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高攀海家。
这不是一时气话,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和海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高干子女,父亲是驻外公使,母亲是部委领导,外公是功勋卓著的老革命。
他呢?父亲是农民,母亲是普通退休职工,秦家虽然之前有点背景,现在也全都归于零了。可以说,他的父母是彻底的底层。
他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还有一点运气。但要走到和海馨并肩的高度,他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不能再让海馨误会了。
这次,海馨邀请他去华京看雪,当时他心里是为了避免误会,没有多想便回自己没空,还有临江也下雪了,她要是高兴可以来临江看雪。
其实,这也不过是他的托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