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是不是要给面子?”
魏秋莹是华京组织部部委,别说华京市住建委的领导,就算是华京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也同样要给面子的。
朱从善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看向了桐光辉。
卿飞虹这时候又提醒道:“桐书记,今天我们和戚总也沟通了,戚总也说了,中冶集团的项目也并非铁板一块,个别项目还是有瑕疵的。万一,我是说万一,正好让陆轩去看到了这些项目,并且留下了什么照片、视频等资料,那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极了。
干嘉栋一直坐在角落里,这会儿也想找点存在感,插话说:“但是,卿局长,这都是假设啊。我们假设陆轩会去看中冶集团的已建项目,又假设陆轩正好看到了中冶集团有瑕疵的项目。要是这些假设都不成立,那岂不是白忙活?”
卿飞虹看都不看干嘉栋,目光一直落在桐光辉脸上,语气平静但坚定:“桐书记,这不是假设,这是准备,是底线思维。我们当然希望陆轩不会去调查那些项目,但万一他去了,我们却毫无准备,那怎么办?”
桐光辉沉默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似乎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飞虹同志说得没错。有备无患,底线思维,我们还是要有的。那么,等会儿你就和戚总联系吧。具体怎么安排,就都听他的便是。”
卿飞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是,那我这就去联系。桐书记、朱主席、干秘书,晚安!”
道晚安的时候,卿飞虹一个都没有落下。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朱从善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桐书记,卿飞虹这个女人真会来事情。这才来华京一天,就搞出这么多名堂。”
干嘉栋也附和道:“是啊,她就是急着往上爬。您看她今晚的表现,又是要电话,又是要参加相亲,现在又要给戚总出主意。她就是想把所有关系都捏在自己手里。”
桐光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平淡但认真:“你们说的这些问题,卿飞虹身上确实都存在。她有心机,有野心,做事也有自己的主意,有时候不打招呼就自己干了。
但是,她考虑问题还是超前、周到的,能够想到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就比如刚才说的‘底线思维’,我们谁想到了?没有。她想到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用她。”
朱从善和干嘉栋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