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安里卡控制也能安分躺好。
他的眼球重新归位,瞳孔几度收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盯着安里卡的眼睛久久没有回神。
“傻了?”
安里卡抬头询问“主治医生”。
雪莉还没有回答,霍尔斯就推开他喊道:“你才傻了!”
他从地上坐起来,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同时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周围有非常迷人的香味一样。
但安里卡闻到的只有一同往日的平淡,值得一提的也就只有两个病人身上的臭味。
“矮人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活过来了……谢谢……”
见他没什么问题,对自己手法不是很自信的雪莉这才松了口气,抬起法杖想要故技重施把波特治好。
“哎哎哎……”霍尔斯制止了她,“就不用管他了,妈的我成这副模样全都是这狗东西的原因!”
那种发病的感觉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积了一肚子的怨气,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波特。
“这……”雪莉有些犹豫,不过看他像是要把波特嚼碎了一样的狰狞表情,还是沉默着放下了法杖。
“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里卡凝视着他,急需一个解释,为什么他会服用药叶,又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而霍尔斯也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一五一十地把经历都讲了出来。
包括安妮带他闯入黄金之国、想要弄点钻石回来当赔礼,以及在波特家里中计的事情。
安里卡起初还算平静,但听到霍尔斯喝下了那杯酒时,他的表情直接没绷住:
“你都怀疑那酒有问题了你还喝?活该你变成那样啊!”
霍尔斯第一次见这个守誓骑士这样愤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看他都喝了,还是同一杯酒,想着他应该也不会害自己……”
声音越说越小,不用安里卡说,他也明白事实摆在脸上,确实有人蠢到下药连自己的杯子里都下。
这事儿他确实理亏,不敢再聊,只是顺着继续讲自己在圣女帮助下越过边境,以及听到号角声爬上山的事情。
“芙兰达圣女?”
安里卡按捺住火气,圣女出行一直都与一些重大事件相关,他在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嗯,她还让我问一问史蒂夫有关‘和那枚钥匙在一起的重要物品’的事情。”
重要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