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条件也算不错,学校里能给补助。
相互之前,偶尔也常聚一起吃个饭。
或食堂、或是周边的苍蝇馆子。
「老绍兴」不算高档,但比起食堂和路边摊,对于学生来说已是难得的「体面」去处,既有特色,又不至于让许成军破费太多。
一时间,气氛更加热烈。
除去孙猛等少数几个有事或者不爱参与此类活动的,七八个人说说笑笑,裹紧冬衣,迎著傍晚的寒风,朝校门外走去。
「老绍兴」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热气腾腾。
众人挤了一张大圆桌,点了招牌的霉干菜烧肉、醉鸡、油焖笋、雪菜黄鱼汤,外加几样时蔬小炒,又要了一壶烫热的绍兴黄酒。
几杯温酒下肚,身上的寒气被驱散,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话题自然离不开刚才的课堂讨论和最近的学界动态。
赵长平抿了口酒,感慨道:「蒋先生今天最后那几句话,真是点到要害。做学问,既要能坐冷板凳,也得有凌云志。可现在,咱们很多研究,要么陷在材料里出不来,成了两脚书橱;要么空谈理论,脚不沾地。」
李宗为夹了块醉鸡,接口道:「可不是么。就说宋代文学,多少论文还在围著苏辛那几首代表作打转,要么就是阶级分析贴标签。」
「像成军那样从题跋、尺牍入手,或者像我们今天讨论《政要》和《谏录》
的差异,真正去触摸文本肌理和历史语境的,还是太少。」
「宗为兄这是夸我呢啊?」
「夸你这个请客的不对么?」
「哈哈哈哈哈,对极了~」
一旁的陈雯华点头:「文学界也差不多。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势头正猛,但写来写去,很多还是囿于个人的苦闷和控诉,格局打不开。像《乔厂长上任记》
那样的是凤毛麟角。」
「有时候觉得,搞创作的和搞研究的,面临的某种困境有点像。都需要突破既定的框架,找到新的表达方式和理解路径。」
张世禄先生的学生潘悟匀推了推眼镜,难得在饭桌上多说了几句:「语言学这边也类似。结构主义、转换生成语法引进来了,热闹了一阵,但怎么跟汉语实际结合,做出我们自己的东西,而不是生搬硬套,还是个难题。感觉整个学术界,都处在一种————引进消化、寻找自主性的焦虑里。」
许成军静静地听著,偶尔附和几句。
他能感受到在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