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请客。两杯酒下肚,什么事说开了就行。」
林一民点点头,却又叹了口气:「还有更糟的。」
「嗯?
「老四说————要退浪潮。」
许成军挑了挑眉。
「他说自己写的东西不行,在社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占著名额,不如退了。」
林一民语气无奈,「我劝了,说浪潮本来就没有门槛,大家就是一起玩文学的。他不听,说不想「蹭」你的光。」
许成军沉默了一会儿。
梧桐叶子在脚边打著旋。
远处有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叮铃铃响了一串。
「想退就退。」
许成军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浪潮的章程第一条就写了一自愿加入,自由退出。
他不是蹭谁的光,他的《蜀道笔记》在第二期上反响不错,有读者专门写信夸。」
他顿了顿:「但人要是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别人怎么说都没用。」
林一民看著他:「你真不管?」
「我怎么管?」
许成军笑了,「按著他的手不让他写退社申请?还是开个大会批判他这种错误思想」?林一民,咱们办文学社,是让大家有个说话的地方,不是搞第二个系学生会。」
他拍了拍林一民的肩:「老四也20了,成年人。他要退,是他的选择。也许过段时间想通了,还会回来。也许不会。但那是他的路。」
林一民怔了怔,忽然也笑了:」也是。我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就是爱操心。」
许成军说,「不过这点挺好—联合会有你这种人在,才能长久。」
林一民反应了半天。
总感觉许成军在这骂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天色完全暗下来。
分开前,林一民忽然说:「其实海波那天说完就后悔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跟我说我就是嘴贱,其实特佩服老四,家里那样还能考出来」。
「7
许成军点点头:「这话你该说给老四听。」
「我说了。老四就「嗯」了一声。」
林一民摊手,「所以啊,清官难断家务事。」
林一民说完就回宿舍摊著了。
他想起刚入学那会儿,六个人挤在312寝室里,周海波从京城带来稻香村的点心,分给大家吃。
胡芝小心翼翼捏著一块,吃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