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充满了激动、感激和难以置信,最终还是被后面急著下车的人流裹挟著下了车。
这一幕让旁边铺位那位气质大姐看得一脸狐疑。
完全搞不懂这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临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深情款款?
幸好这年头蓉城离得远。
恶心~
站台上,陆福明下了车,被初春的冷风一吹,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他低头看著杂志上墨迹未干的签名和那行字,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我特么————
刚才在车上,跟许成军本人吹了半天许成军?
还给人上课,说人家作品「还行」?!
他迎著风,呆呆地站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时而尴尬,时而狂喜。
这时,一个穿著呢子大衣、围著红色围巾,身材凹凸有致、风韵犹存的女人提著行李走了过来,操著一口略带皖南口音的普通话,带著点委屈和嗔怪:「陆福明!你傻站著干什么呢?我大老远从合肥到你老家来等你,见著面你连个笑脸都没有,魂儿丢车上了?你是不是在京城有相好的了?」
这女人是他媳妇,本就比他小几岁,加上保养得当,确实显年轻,此刻薄怒之下更添风情。
嗯。
孟德看了都说好。
陆福明还沉浸在巨大的信息冲击里,下意识地喃喃回答:「是————是许成军」」
他媳妇一听,更怒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还特么是个爷们?!陆福明你可以啊!」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依旧傲人的身材,心里狐疑:老王上次见面还夸我越来越有味道呢?
陆福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著即将暴走的媳妇,赶紧把手里的杂志像献宝一样递过去,指著上面的签名和留言,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媳妇!是许成军!写《八音盒》的那个许成军!我跟他一个车厢!他还给我签名了!你看!」
他媳妇将信将疑地接过杂志,低头一看,那熟悉的签名和隽永的字迹让她也愣住了。
夫妻俩在初春料峭的站台上,对著那本《上海文学》,一个傻笑,一个惊愕。
列车再次启动。
穿过广袤的江淮平原,穿过点缀著越冬作物和零星村庄的田野,终于缓缓驶入了合肥站。
从京城到东风尚无直达列车,需要在合肥中转,换乘长途汽车才能归家。
踏上合肥站略显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