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反驳,「我看他当老师去讲课都够格了!」
得,又遇上一个。
许成军在一旁听著,感觉自己脸上都快绷不住了。
不过这讲习所他真不会去。
现在的声望太高了,他也太年轻了,不应该再去招摇。
按说,应该沉淀沉淀。
只是去哪沉淀是个问题罢了。
三人就这样天南海北地聊著,从文艺谈到政策,从国内聊到国际见闻。
不知不觉,车厢顶灯在晚上十点准时熄灭,只留下过道地板边缘微弱的夜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聊兴渐尽,几人也都陆续爬上铺位休息。
从京城到合肥,这趟行程需要将近二十个小时。
许成军不敢睡得太沉,一方面是警惕财物,另一方面也是硬卧车厢的睡眠环境实在称不上舒适。
但在车轮有节奏的摇晃和规律的噪音中,他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风景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夜幕已然褪去,天光微熹。
不再是北方冬日的萧瑟与苍黄,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浸润著晨雾的田野,虽然冬季作物尚未完全返青,但那土地的湿润感和田埂的轮廓已显露出南方的秀润。
远处起伏的丘陵轮廓柔和,常绿的树木点缀其间,偶尔能看到白墙黛瓦的民居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列车正行驶在广袤的江淮平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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