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一脸坏笑地插话:「嘿,省得我介绍了,看来你们都认识。成军,你既然说喜欢《人到中年》,那倒是说说,它好在哪里?」
许成军略一沉吟,清晰而简短地回答:「好在直面知识分子的现实困境与精神尊严,于无声处听惊雷。」
话音刚落,没等王盟再开口,章光年直接往他后脑勺上虚虚一「敲」:「你都当上京城作协副主席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副的!是副主席!」
「副的也是主席!我这个作协副主席,不也是副的?」
王盟小声嘟囔:「我要是您那个级别的「副的」,那我也行啊————」
章光年没理他的贫嘴,转而赞许地看向许成军:「不过成军这个评价,我是真喜欢,一语中的!
当时谌蓉这篇稿子,我就是最喜欢的,可惜啊,最后没能上《人民文学》,倒是让《
收获》给抢了先。」
语气中不无惋惜。
谌蓉闻言笑了:「张老,您这话说的,听起来像是在怪我没先把稿子给您呀?」
「哪能怪你!」
章光年摆手,「要怪也得怪我们自己动作慢,争抢稿子不够积极,这么好的作品,错过了是我们的损失!」
谌蓉和王盟显然都是这小院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帮著摘菜、洗东西。
几人一边干活一边聊著文学界的近况。
当听说许成军今天来主要是送交那份关于意识形态建设的内部报告稿时,王盟「啪」地一拍大腿:「早就该这么干了!我早就看某些人那种言必称希腊、恨不得把自己漂白了才舒服的劲儿不顺眼了!是该有人站出来,把这些东西好好梳理梳理,说道说道!」
章光年又是拿著摘了一半的韭菜作势要打:「消停点儿吧你!就你嗓门大!这事儿是能在这里嚷嚷的吗?」
王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
许成军在一旁看著这师徒间的互动,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嘴角抽搐了半天。
王盟瞥见他这模样,立刻转移目标:「咋的,成军?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那感情是!」王盟这才满意地继续摘手里的豆角。
你喵的!
欺负人是吧~
这小小的院落,因这几位的到来,烟火气更足,思想的气息也愈发活跃。
临近中午十一点半,院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又是两位联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