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师大「五四文学社」的骨干成员、后来成为著名评论家的陶东风,在社团活动室里用力拍著桌子,激动得脸色通红。
「精彩!太精彩了!这深度、这锐气,直接把某些僵化保守的论调击得粉碎!谁说文学不能介入现实,不能叩问历史?许成军同志给我们打了个样!」
苏桐立刻接话,语气同样兴奋:「谁说不是呢!你看他对核文学的界定,跳出了简单的悲情控诉,这视野太开阔了!我们之前的研究,格局还是小了!」
「清华文学社」的胡显章等人,则已经开始组织专题讨论会,重点研究许成军关于「核文学」属于科幻文学范畴的大胆畅想,以及其中蕴含的未来学思考。
随后,《光明日报》更是刊发了资深记者沈璞的随行观察日记《东瀛文学行纪》。
以近乎白描的手法,详细记录了整个交流行程的点点滴滴。
写到巴、冰欣等人,笔调是充满敬意的平稳,但一涉及到许成军,笔触立刻变得鲜活甚至凌厉。
虽然内容有所删减,但那些与东瀛学者针锋相对的辩论、在电视节目中引导观众反思的场面、以及面对右翅膀质疑时寸步不让的姿态,被生动地呈现出来。
无数读者,特别是文学青年和大学师生,捧著报纸,看得心潮澎湃,目瞪口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这特么也能行?!」
「这火力!!」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当那些经过略微删减却依旧力透纸背的文字,将许成军在《彻子的小屋》中如何直面历史、如何引导东瀛作家和观众当场反思甚至落泪道歉的场景呈现在读者面前时,无数颗捧著报纸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与震撼。
他们的心思是复杂的,一种混合著扬眉吐气的快意、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深层思考的激荡,在胸腔里翻涌。
「我的老天爷————他————他真敢啊!在东瀛的电视上,让东瀛人当场道歉?!」
「何止是道歉!你看这描述,演播厅内悲恸的呜咽难以抑制」,黑柳彻子掩面哭泣」————这是把整个现场都给说哭了啊!」
「这哪里是文化交流,这分明是————是单枪匹马挑落了对面的精神防线!」
在北大的一间宿舍里,几个中文系的学生围著一张报纸,寂静无声。
半晌,刘镇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发亮,低声道:「历史的虚无主义,本质上与军国主义是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