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立场对立、吵得不可开交的右翼和极左媒体,在对待许成军最新言论的态度上,竟然一反常态地,似乎达成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诡异局面。
右翼觉得他「屈服」了,左翼觉得他「升华」了。
有人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种「共识」来得太过诡异。
东京大学研究国际政治和宣传战的资深教授五百旗头真在接受短暂采访时,眉头紧锁地指出:「许成军的言论转变非常值得警惕。他正在使用一种更高级的、更具迷惑性的话语策略。他不再直接对抗,而是通过迎合部分内部诉求、放大内部矛盾的方式,试图在我们的舆论场中扮演诤友」乃至精神导师」的角色。这是一种更精巧的「认知领域作战」,其长期影响可能远超直接的批判。」
然而,他的警告在当下各方沉浸于自身「胜利」的喧嚣中,并未引起多少重视。
大家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
而在许成军那庞大的、并非纯粹文学粉的「颜粉」群体里,气氛就更是一片欢腾了。
在东京知名的御茶水女子大学附属高等学校,午后的教室里,几个穿著传统水手服、裙摆及膝的女学生正围在一起,兴奋地交换著剪报和杂志。
「看啊!许样在东京大学演讲的照片!这侧脸,这气质!まさに云上の人!
(真是云端上的人!)」绑著丝带发卡的山田惠理子双手捧心,眼睛闪闪发光。
「不止是脸啊,惠理酱!」
短发俏丽的铃木夏子抢过一本《周刊文春》,指著上面的报导,「你们听他在节目里说的,主权」、独立」、活力」——感觉他比我们很多政治家还要关心东瀛的未来呢!思想深邃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我预定了《红绸》哦!」
戴著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些的佐藤美咲小声说,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虽然有些地方读起来很沉重,但是————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内心一定非常温柔和强大吧。而且,你们不觉得他挑战那些顽固老派的样子,很帅吗?」
「啊!说到这个!」
惠理子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小心地取出一个磁带,「我托表哥录了他在《彻子的小屋》里唱的那首《幸福》!虽然日语歌词有点悲伤,但是旋律好好听,他的声音也————啊啊啊!」
她忍不住小声尖叫起来,几个女孩立刻凑到一起,戴上共享的耳机,沉浸在歌声中,脸上洋溢著混合著崇拜与憧憬的光芒。
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