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一的管线。
女孩闭著眼睛,面容苍白,身体瘦弱得像一株被遗忘在冬日的植物。
「怎么样,能救吗?」
银狼的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出现在一个堆满游戏卡带的箱子上。
她盘腿坐著,怀里抱著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著。
张启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贴在维生仓冰冷的玻璃外壁上。
指尖下,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如萤火虫般亮起,那是他用【理之律者】的权能解析出的信息。
「很难。」
他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基因层面的崩溃,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决。
不管是重写dna序列,还是再构建出一具身体,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但这个病的根源,作用于一个更虚无缥的层面。
那就是————概念————
「格拉默帝国的疯子们在制造这些「铁骑」的时候,大概是走了捷径。」
「他们通过复制了虫群」的基因片段,窃取了繁育」的力量。
代价就是,他们也将虫群的诅咒一并刻进了这些士兵的灵魂里。」
张启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虫群是没有「自我」概念的,只有「我们」。
所有的个体都是为了服务于种群的延续。
正因如此,任何一个个体脱离了母巢的意志,就会被整个族群视为无意义的、应当被抹除的错误数据。
失熵症的本质,就是这种来自「集体」对「个体」的抹杀。
只是在结合繁育的力量之后,变成了一种概念上的特性————
「但并非没有办法,对吗?」
卡芙卡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她靠在舱门边,手里把玩著一把没有出鞘的太刀,对著张启微笑著问道。
「只是想要活下去,最简单的路,就是沿著繁育」的命途走到底。」
张启收回手,转身看著她,「只要让她成为一个新的虫皇」,一个新的族群意志」。
当她自己就是集体」时,自然就不存在被集体抹消的问题。」
「额————」
「这恐怕有点————地狱笑话了。
你是要让她去生一个星球的虫子吗?
虽然流萤是格拉默铁骑,但她还是个人类吧。
这条路,她走不远的。」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