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肩膀处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怀中身体的柔软与真实,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萝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温柔地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轻抚著他的后背,用行动安抚著他。
从那天起,郑咤似乎彻底忘记了主神空间,忘记了自己轮回者的身份。
他开始全身心地扮演起「丈夫」这个角色,与萝丽过上了他曾以为永世不可得的普通生活。
他们会为晚餐吃什么而争论,会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会在周末的清晨一起去逛菜市场。
那些关于杀戮、关于基因锁、关于伙伴们的记忆,被他刻意地、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如同一个不愿再被提起的秘密。
幸福是最好的麻醉剂。
时间就这样在温馨而平淡的日常中悄然流逝,一年光阴转瞬即过。
当萝丽将一份显示著两条红杠的验孕棒递到他面前时,郑咤先是愣住,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他将要成为一个父亲了。
从那一刻起,他开始像世界上所有普通的准父亲一样,笨拙地学习育儿知识,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感到既期待又烦恼。
他会趴在萝丽微微隆起的腹部,听著那微弱的心跳声,露出傻瓜一样的笑容。
他彻底沉沦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之中。
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郑咤,似乎已经彻底死去。
直到那一天。
阳光明媚的午后,他陪著怀孕七个月的萝丽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里闲逛,为未出世的孩子挑选婴儿床。
萝丽抚摸著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辉,与他讨论著婴儿床的颜色和款式。
空气中都弥漫著甜腻的幸福气息。
突然,商场的一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片祥和。
紧接著,人群开始骚动,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人们尖叫著,哭喊著,毫无秩序地向四面八方奔逃。
郑咤的第一反应是将萝丽护在身后,他的神经瞬间绷紧,那份被幸福生活磨平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苏醒了一角。
他看到了。
在混乱的人群中,一个行动迟缓、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灰败之色的人,扑倒了一个奔跑的女人,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光洁的地板。
那蹒跚的步伐,那对活人血肉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