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塔是有防御设施的,还有一挺机枪,卧槽!”看见机枪时,鲁迪彻底慌了。
那玩意谁见谁怕,他开着的皮卡虽然刚接了铁皮,但如果谁觉得焊一层铁皮就能应付机枪了,那他也就到了该死的时候了!很多人或许觉得,只要我有枪在手,那就是天下无敌,还有什么值得怕的东西?
可当你真正有了枪,当你真正发现这玩意杀人有多简单,而你再想想其他人也会有枪的局面时。这时候的情况,就会演变成麻杆打狼两头怕的局面。
加文的哨塔的确有轻机枪存在,但巴恩怕极了皮卡车里一闪而过的狙击枪,他觉得那玩意点杀机枪手不要太简单!而皮卡车虽然有狙击枪,但他们没有狙击手,抱着狙击枪的女孩就只是抱着而已,虽然她会开枪,也打过几次猎,但她不是士兵,他只杀过两个人,还是一周前和飞车党打仗时杀的!
在那时候,她虽然抱着大狙干掉了个人,但紧接着,不懂得寻找优秀狙击点和更换狙击点,更不懂得点杀火力点和遮掩枪焰痕迹的她,紧接着就被飞车党的机枪压制了,还是不止一挺机枪!!
天知道她那时候有多害怕,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被不止一挺机枪交叉扫射压制得经验的。
面对那种火力,就连身经百战的士兵都得咬牙向上帝祈祷一声。
而可怜的阿加莎,她还活着都要感谢鲁迪用火箭筒帮她吸引了火力,不然她面前的窗口和墙壁迟早会被重机枪轰烂。总之,巴恩怕狙,而阿加莎怕机枪……
事情出现了诡异的循环。
就这样,大约一分钟后,鲁迪将车停在岗哨前大概二十多米的位置,接着推开焊接的铁皮车窗,将脑袋从车窗伸了出去。“嗨!”
鲁迪对安静的岗哨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啊,我是鲁迪&183;安切洛蒂,来自俄克拉荷马,他们是我的伙伴,我们都是从俄克拉荷马赶过来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德克萨斯州,没想到你们已经在这里扎根下来了,而且还种了地!”
“老天呐,我看到你们的土豆长得特别棒,我爱死那片土豆田了,真的,我能见见你们的老大么?”说到这里,鲁迪安静的等待着岗哨方面的回应。
而鲁迪的皮卡后面,雷克萨斯也降下车窗,露出了里面一个有着红黑色杂毛的脑袋。
只见那个留着红黑色中长发的年轻男人吐出了嘴里的烟卷,接着开口对鲁迪说道:
“嘿,鲁迪,他们看上去不想和我们说话!”
“我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