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药性的配伍、火候的掌控、凝丹的时机,每一样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经验堆砌。
哪怕是天资再高的炼丹奇才,想要从黄级炼丹师晋升到玄级,也需要至少十余年的苦功。
眼前这少年,骨龄不过弱冠,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炼丹。
又能有多少积累?
哪怕是丹阁中最优秀的弟子,也不可能在弱冠之龄达到玄级炼丹师的成就。
那丹腾。
看起来年轻,但年龄比起宁凡,最少要高出二十岁。
几乎是一倍的年龄差。
就算如此。
丹腾也是丹阁罕见的顶尖炼丹天才。
所以那几人觉得宁凡不是玄级炼丹师,也在情理之中。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站在原地,等着看宁凡的的动作,他们倒要看看,这装模作样的小子,能在书架前站多久。
……
宁凡没有理会身后那几道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的视线在书架上的玉盒之间快速扫过,手指在标签上轻轻掠过,抽出一枚,神识探入,收回,塞回,再抽下一枚。
《黑玉丹的炼制法门》。
不是。
《体质冲突的丹药调理》。
不是。
《论血脉移植后的三种稳定路径》。
有关,但并非溶血丹单方。
一本本,一卷卷。
有些玉简里记载的是理论,有些是案例分析,有些是某种丹药的炼制心得。
宁凡的神识在其中快速穿梭,如同在茫茫沙海中淘金。
可那些闪烁的信息,始终没有溶血丹三个字。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郭大师那边的情况也不理想。
老者将手中的玉简放回书架,又从旁边抽出一枚,神识探入片刻,摇了摇头,塞回原处。
再抽一枚,再摇头。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久经岁月的从容,可那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同样没有找到想要东西的急躁。
“血灵果的药力,究竟怎样能催出来最少七成呢……”
郭大师喃喃自语,声音极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是困难住炼丹师的经典问题。
血灵果。
地级下品灵药。
果肉之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气血精华,是炼制多种气血类丹药的上佳主料。
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