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而是不吐不快。”
“各位,从1958年开始,我们华夏总共给了爪哇六笔援助,you,按照官方汇率,you,大家知道这是多大的一笔钱吗?”
“我在1958年以前生活在农村,跟着养父母生活,全家辛苦劳作一年,还存不下五十元,如果按照这个金额来说,这笔钱就相当于1000万个华夏家庭一年的所得,你们觉得是多还是少?”
“这还是1958年,灾荒之年呢?这笔钱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能救多少华夏人的命?你们心里算过这笔账吗?”
说着他已经气愤地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声音很重,如同敲在在座众人的心上。
“现在,这笔钱换来了什么?”
“外交,不仅仅是交朋友,这只是外交工作的一面,外交还有另一面的的工作,那就是报复那些背叛我们的人,就比如爪哇。”
“搞外交,就要一手胡萝卜,再加上一手大棒。”
“和做人一样,生活中如果你只会交朋友,没有任何脾气,那你就是个老好人,滥好人,别人吃你的喝你的,还要笑话你是个傻瓜,在座的诸位有没有这种感觉?”
包括关仲明在内,都不由低下了头。
他们当然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在这些天特别明显。
当年称兄道弟,接收援助的时候感恩戴德的爪哇人,他们这些天去联系,答复是什么呢?
态度好一点的,他们会说都是上面的决定,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很遗憾。
态度不好的,电话还没挂,就在对面和别人说,那群傻子一样的华夏人,竟然还想找我们帮忙?现在帮他们不是自己找死吗?
大使馆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深有感触,并且很是羞愤,羞愤自己以前怎么会这么蠢呢?
“外交是什么?各位?”
陈晋的手指一字一下地敲在桌面上,说道:“老祖宗两千多年前就告诉我们了,外交就是纵横捭阖四个字,什么是纵横捭阖,合纵连横,联合分化,苏秦张仪的故事,还不够我们学习的吗?”
“当然,这还不够,在华夏要想做好外交工作,还要有班超的勇气。”
“班超?”
大使馆的人都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陈晋。
他们能到大使馆工作,能从事外交工作,都是很有文化的人,班超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坦白说,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把班超当作励志故事来看,而没有人把他和外交工作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