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记得1938年时,我们家族很多人到祠堂集合,一百多个哥哥,在那里喝血酒,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听阿妈说,他们要去保卫国家,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是华夏人,不是爪哇人,就算身在爪哇,也是华夏人。?g′o?u\g+o-u/k/s/c′o-/”
“后来那些哥哥,大部分都没有回来,有些人回来了,也是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不过家族也没有亏待他们,为他们娶妻生子,后来也安享晚年了。”
“前辈们浴血奋战,才有了我们的今天呐,黄先生,我父亲也没有忘记当年这么多南洋同胞鼎力支持的事情,所以你放心,去漂亮国的事情不要着急,我们会有安排。”
“谢谢大公子,谢谢大公子。”
常大公子拍了拍黄启仁的手道:“但是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黄启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大公子请说。”
“刚才我说的,都是我们的感情,私人感情也好,民族感情也好,都是感情上的事,但话说回来,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是吧?我们的背后都是一个政府,政府与政府之间不能只讲感情,那是小孩子过家家,所以我们还是要有一个章程,你说是不是?”
“大公子说的是,应该要有一个章程,白纸黑字的,就算我被换掉了,该办的事情也得办。”
“是这么个道理。”
常大公子点了点头,接着道:“明天上午我们会开会研究支援龙邦自治区的事,后面会邀请黄先生来协商,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怎么合作,如何?”
“没问题,我都听大公子的。”
“不不不,是我们商量着来,我们都是同胞,是手足兄弟,万事都好说。”
黄启仁也跟着笑了笑。
常大公子本身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但是毕竟身居高位,气场强大,所以这顿全鱼宴虽然很好吃,但黄启仁并没有吃饱,没办法,根本没办法放开。
离开的时候,还是林坤送他回去。
“黄先生,大公子今天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支持你们龙邦自治区,那是肯定的,我们大公子现在已经表明了态度,但是我们内部的反对意见也很大,大公子也不能强硬推行,所以明天还要开会统一意见,要让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转变想法,还要看你们怎么做。”
“还请林次长指点迷津。”
黄启仁虚心请教道。
他是商人出身,人也很聪明,但毕竟对政界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