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作息完全没规律,这两个人住在一起,恐怕两个人都会身体崩溃。+xi!a/o~s′h¢u\o\h?u·~c!o,+
感情上呢,谭润峰同志年纪大了,更多的是感情上的需求,而不是身体上的需求,而且现在的李青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窑洞里陪他聊天、写诗的李青了。
李青倒是想住在兰香風雨文学,但是谭润峰同志不允许,每次来兰香風雨文学还要请示,经过谭润峰同志批准了才能来。
陈晋淡淡道:“李青同志对我出现在这里很惊讶吗?”
李青呼吸一滞,太嚣张了,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
汪西文赶紧说道:“陈晋同志,先别聊了,领导正在等李青同志呢。”
陈晋笑了笑道:“好的,汪主任,我先等着。”
说是谭润峰同志在等李青,实际上汪西文还要进去请示才行。
等他进了谭润峰同志的办公室,李青凑到陈晋面前低声说道:“陈晋,你挺命大的?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到京城。”
“我当然命大了,出生的时候我娘难产,还是把我生下来了,1958年黄河发大水,我养父养母还有一个弟弟都被淹死了,我活了下来,来了京城之后,我多次出生入死,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照样活下来了,您说我的命大不大?”
李青哼了一声道:“就算你命大,也不可能每次都活下来。”
“这就不用您担心了,李青同志,您还是想想您自己的身体吧?我听说您怕光、怕风、怕水、怕噪音、怕冷、怕热,身体这么脆弱,不知道离开了国宾馆的豪华房间,离开了这么多工作人员,您还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听说您不会做饭,那可不太好,人嘛,还是要自力更生,才能自给自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青脸色一变。
“字面意思,您学识高深,文学造诣深厚,应该都能理解吧?”
李青怒道:“你告我的状了?”
“这么说李青同志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晋耸了耸肩道:“我无所谓,不管您承认不承认,那些敢对我动手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过几天您就能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你想干什么?”
李青又惊又怒,喝道:“你想把他们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那些人都是国家干部,都是国家的人才,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