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
张骞、苏武、终军、傅介子、班超、班固等等等,一长串汉使的名字,足以闪耀这个世界。
就拿苏武来说,他在北海牧羊十九年,你以为他过得很苦吗?真实情况是他虽然在北海放的是公羊,但是为了不让他病死饿死,给汉朝进攻匈奴提供借口,还专门派女人侍奉苏武,这个女人还给苏武生了一个儿子,名叫苏通国。
驻法兰西大使馆的这两个工作人员,陈晋也认为问题很大。
他们的问题其实也是华夏文人的通病,就是喜欢装,实际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们在外面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但是难掩自己心里的虚弱,面对外国人的时候卑躬屈膝,在自己的同胞面前却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
而此时被他赶走的陈志根、蔡友君两人,走出办公室后还是心有余悸。
加布里埃尔见状,连忙走过去问道:“两位先生,陈龙先生怎么样了?你们怎么和他说的?”
陈志根急道:“警官,这个陈龙很不好沟通,我们要回去向领导汇报,等领导有指示了再处理。”
加布里埃尔很是不解:“那陈先生会不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呢?”
陈志根道:“你直接进去问他吧,不过你放心,如果他不配合,可以联系我们,我们会敦促他配合的。”
“敦促他配合?我们是希望你们能劝说他配合,不是敦促他配合。”
蔡友君道:“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警官,只要他配合了不就行了?”
加布里埃尔表情一滞,感觉这两个华夏驻法兰西大使馆的人好像和陈先生不是很对路啊?
他还想再问的时候,陈志根两人已经走出了警察局。
陈志根冒着冷汗道:“老蔡,这个陈龙什么来头?感觉气势好吓人啊。”
蔡友君咽了咽口水:“看他的样子,很可能是军人,不知道是哪个大佬的孙子,从小就养成的气势吧,不然不可能气势这么强,感觉太压抑了。”
“就算是大佬的孙子,也不能这么狂妄吧?还让大使去见他?”
“我们还是回去向吴主任汇报吧,至于谁去找这个陈龙,上面说了算吧。”
陈志根想起刚才的办公室里的软弱,心里很恼火,既有自责,又有对陈晋的愤怒。
蔡友君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拍了拍陈志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