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顿有些不爽地问道。
他现在是自由的,陈晋已经放开他了,但是他感觉自已被束缚地厉害,对陈晋更加咬牙切齿。
陈晋没有在意他的恨意,接着道:“据我所知,侍从长这个职务是港督府的重要职务,但是却是港督的私人幕僚,我想现在港督还在头疼和华夏方面的关系吧?”
贝拉顿皱着眉头道:“你想让我背叛港督?那是不可能的,智林戴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几十年的友情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看到他义正言辞的样子,陈晋恨不得啐他一口,说的什么屁话?
这些西方政客的嘴脸真是让人作呕,不过他现在需要的不正是这些西方政客吗?
“不不不,贝拉顿先生,你不能这么想,你应该认为,你是在帮助智林戴港督。”
贝拉顿对陈晋的话嗤之以鼻,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陈晋忍着怒意接着道:“你想想,智林戴港督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缓和和华夏的关系,让港岛的用水用电和贸易线路得到保障,对吧?”
贝拉顿点了点头。
“这些问题我能解决。”
“你?”贝拉顿指着陈晋大声惊呼道。
接着还没等陈晋回答,他就不停摇头道:“不,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我们去找过粤省的人,他们告诉我,这是京城才能决定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你能决定?”
“你不信?”陈晋问道。
贝拉顿摇了摇头道:“不相信,这根本不可能。”
“好吧,听说现在港岛的供水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用电还不行,每天会停止供电八小时,时间是晚上二十二点至第二天早上六点,是吧?”
贝拉顿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了,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有办法解决?”
“没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粤省继续供电,今天晚上不会停止,但是因为只是向你展示我的能力,所以只限今晚,你敢不敢试一试?”
贝拉顿思考起来。
他这个侍从长其实是因为和智林戴港督的私人关系才能够拿到的,而不是靠他的能力,他的能力当然也不足以获得这个职务。
现在智林戴港督说是回本土开会,但他知道,港督实在是被召回本土进行问责,原因自然是这大半年来港岛社会发生的动荡以及因为和华夏关系紧张带来的损失。
要知道现在的英格兰已经不是以前的英格兰了,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