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厮守,相伴终老,是固情也,然稽古及今,九尾天狐族中女子,能得伉俪偕老、善始善终者,几人哉?又以此径入飞升之境者,几人哉?”
“反倒是那些遍历得失荣枯,饱尝背叛离弃,亲历爱情之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之女子,往往于痛彻心扉之际,豁然证道,直入飞升。”
“以本座观之,我族所谓以“情’证道,其真谛无他,唯情感之至为强烈耳,世间万情之中,唯“爱情”一途,最是刻骨铭心,最直指心魂深处,故最能催人破境。”
“然若果如此说,则我狐族欲登飞升之境者,岂非必先历“失去”之苦乎?必先经情之摧折、心之破碎,而后方能大彻大悟乎?”
“而此等“失去’,其代价之沉重,究竟值耶?不值耶?”
“本座徘徊思之,终不得其解,后世族人,倘有缘见此残书,可自思量,难以言也。”
这一本书上,并没有留下作者的名字。
萧墨猜测,应当是涂山一族的某位族长所写。
“要得到,就要先失去吗?”
萧墨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书页,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在这本书上读到的那些内容。
他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渐渐地,萧墨的眼神似乎愈发坚定了,就好像一个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念头,正在他的心中一点一点地凝实、成形,最终变得清晰而笃定。
半个时辰之后,萧墨走出了藏书阁。
盛夏的烈日高高悬挂在天空的正中央,炽烈的阳光倾洒而下,将整座涂山都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炙热之中。
一声声知了在枝头不停地叫喊着,聒噪而热烈,哪怕偶尔有一阵清风吹过,也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气息。
在这涂山,似乎哪里都好,唯独这夏天,着实是过于炎热了一些。
而就在萧墨打算返回月泉峰的时候,香娘忽然飞到了他的面前,盈盈欠身一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公子,好久不见了呢。”
“确实有一个多月未见了。”萧墨作揖回了一礼,语气平和,“不知香娘前来,可是有何事情?”“公子真是的,难不成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公子了吗?公子还真是绝情呢……”
香娘撅起小嘴,神色间带着几分娇嗔,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怨。
语落,香娘往前迈了一步,一只小手轻轻抚上萧墨的胸口,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媚:“这些时日,没有奴家陪伴在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