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的心神仿佛被割裂了一样。
甚至都来不及出声就感觉到割裂达到了极致。
下一瞬间，他不受控制的陷入了眩晕。
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处在一处无法看透的阵法之中，周围无数力量束缚着他的神念。
那一层层玄奥的东西，让他难以置挣扎。
紧接着一道发着光的身影缓缓靠近。
最后落在他跟前，他低着眉轻声道：“看来是成功了。”
旋即声音含笑：“牧空，又见面了。”
牧空擡头看向眼前之人，无法看透，无法感知，但柔和的光却那般耀眼。
醉浮生。
“前辈？”牧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绝对的自由是肯定没有的，但我可以让你的这一缕分身行走外界。”江满的声音平淡，没有多少情绪：“但作为代价，你需要为我做事，如何？”
“做事？”牧空看着江满问道。
江满颔首。
一时间牧空想起了老者说的话，想起仙门对邪神的态度，想起了从前遭遇的欺凌。
犹豫了下，牧空问道：“如果做的好，我能活着吗？”
“我会为你争取。”江满开口说道。
牧空低头，这种话他听了很多了。
多到自己都记不住了。
会争取，很看好你，下一个一定会是你，只要你顶下这次过错，好处一定不会少等等。
他都听腻了。
但最后他还是低头，道：“我愿意。”
或许呢？
或许这次真的就会被争取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