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拒绝。
眼前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能斩碎天剑门护山大阵的极渊之主。
他若是敢找借口不让计缘去看天元树,岂不是明摆著告诉计缘,后山有问题?
到时候惹得计缘不快,怕是比天元树出问题还要严重。
沉默了好半晌,丹虚子才苦著脸,如实说道:「不瞒狱主大人,我们二人之所以心神不宁,正是因为这株天元树。」
计缘心里暗道一声果然。
只听丹虚子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株天元树突然间就跟生了重病一样,浑身的枝叶都开始枯萎,原本散逸在外的灵气,也开始疯狂向内塌陷。」
「我们二人想尽了办法,用了无数灵液奇珍,都没能止住它衰败的势头,甚至连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
「这可是我们丹鼎门的镇宗灵植,要是它出了什么事,我们丹鼎门的地脉都会受影响,我们二人这才日日忧心忡忡。」
丹阳子也在一旁苦著脸点头,语气里满是焦虑:「是啊狱主大人,这几日我们俩几乎是日夜守在后山,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一天比一天衰败,我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计缘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难免嗤笑几声。
枝叶枯萎,灵气内陷,哪里是什么生病?
分明是万载古榕王在疯狂吞噬天元树的本源,还有周遭的地脉灵气,用来修复自己受损的本源。
这株四阶后期的天元树,在一头五阶大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一点点蚕食,最后彻底被夺舍。
丹虚子见计缘神色,连忙上前一步,对著计缘拱手,语气无比恳切的说道:「狱主大人见多识广,走遍三洲,见识远超我等二人。」
「不知狱主大人可否移步,随我们去后山看看,这天元树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它?我们师兄弟二人感激不尽!」
计缘摇摇头,开口拒绝了。
「修仙百艺,各有专精。我主修剑道,于灵植一道并不擅长,就算去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更别说治好了。
他说著又给两人指了条路。
「依我看,你们不如尽快动身,去一趟荒古大陆。荒古大陆的白云观、太乙仙宗,都有擅长灵植培育的元婴修士,甚至还有专研此道的化神老祖。」
「你们去请一位过来,自然能看出这天元树的问题,比找我管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