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万一你和凡儿的家眷在兴城,也能多了一条其它的路可以走。” 他轻轻拍一拍孟婉儿的脑袋,神情柔和,此刻的他,就只是一个寻常的父亲,“无论如何,这一次,你都一定要听为父的话,算为父求你,可以吗?” 孟婉儿已是泪流满面,低着头,啜泣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