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再说了,这又不是他家饭店,有压力也是何川有压力,跟他没太大关系,只要少说话就行。赵金兰看着周砚的背影,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他们酒楼也招待了不少领导,每回领导吃饭的反馈都平平无奇,偶尔会夸一声东坡肘子不错。先前领导们吃饭,对樟茶鸭、灯影牛肉和宫保鸡丁、干烧岩鲤这几道菜赞赏有加。
这几道菜,正是周砚做的。
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厨艺却这般厉害。
她早上还以为他只是来学做菜的呢。
何川进了门,恭敬介绍道:“领导,这就是今天做樟茶鸭和干烧岩鲤的……”
“周砚,还真是你啊。”一道声音打断了何川的话,带着几分笑意和惊喜。
周砚瞧见主位旁边坐着的陈铭,也是有些惊讶:“陈主任,是您啊。”
陈铭是市经委主任,去年市经委带外商考察嘉州纺织厂在他店里吃过饭,他还受邀去给市经委的招待宴做过几道菜,算是老熟人了。“认识啊……”何川识趣地把嘴闭上,果然孔派厨师就是不一般,年纪轻轻已经认识市领导了。赵金兰也是一脸惊讶,周砚不光菜做的好吃,竟然跟领导还认识。
陈铭爽朗笑道:“你哪个在眉州酒楼啊?特意请你来的?我就说今天这菜不一般,眉州酒楼也不是第一回来吃了,头一回端上来樟茶鸭和灯影牛肉。这压轴上的干烧岩鲤味道也很巴适,吃得干干净净的。”
“我今天是来眉州酒楼交流学习泡菜技艺的,眉州酒楼的主厨孙杉是我朋友,他早上突然身体不适被送去诊所了,何经理让我帮忙做几道菜,所以我就上了。”周砚笑着解释道:“这在我们行业里很常见。”
“这样啊,那他们还意外请到大师了。”陈铭笑道,这种情况确实不罕见,上回市经委招待宴,孔庆峰突发身体不适,也是周砚顶上的,只要最后不影响上菜,那就不算生产事故。
桌上坐的都是穿着行政夹克的领导,一个个都正打量着周砚。
坐主位的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打量着周砚道:“陈主任,这就是你说的那位青年厨师?”
“段处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嘉州的青年厨师周砚,别看他年轻,去年拿了三级厨师考试的全省第一。”陈铭笑着介绍道:“去年嘉州有一篇报道老外下乡杀猪,还被四川日报报道了,这个事情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哦!就是这个年轻人啊。”段鹏起身跟周砚握手:“你好,周砚同志,我是段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