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这个。”
两人缓缓躺了下去，之前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只是那时候霍栖涯满脑子都是工作，压根就不跟她私聊。
今晚毕竟算是两人的新婚夜，她想了想，忍不住问，“咱们以后能不能别准备婚礼了，我没什么朋友，不想大张旗鼓的办，不想见那么多人。”
他的手从被子里将她抓住。
“好。”
“霍栖涯，你真的要感谢岁姨。”
“我知道，那晚我故意提到我妈，我知道你是她迷妹，至少看在她的份上，也愿意妥协几分，以后的事情我会慢慢补偿给你。”
他转过身，看着她的脸，“我不会让你后悔自己现在的决定。”
黎灵看着他这么认真的脸，不太习惯他这样的温柔，要转过身去，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要习惯我的存在。”
她被搂着，也不能动弹，只能悄悄眯起一条缝去看他的脸。
他的睡衣质感丝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会看到露出来的大片胸膛。
隐约能看到腹肌。
然后黎灵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湿润，抬手擦了擦，看到了手指上的血迹。
霍栖涯愣了好几秒，突然起身，从旁边抽过纸巾，“先起来，把脑袋微微扬着。”
黎灵整张脸都是红的，鼻子上全都是血迹、
他用纸巾把她的鲜血擦拭干净，看到她的睫毛一直在颤，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一年前她流鼻血的时候，她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是刚来帝都，不太适应这里的天气。
后来在怀孕的前面几个月，她明白了很多事情，也就清楚自己的心思在霍栖涯这么聪明的人面前，肯定是藏不住的。
只是没想到新婚第一晚，她居然又会这样，他会怎么看她啊？
鼻血汹涌得更厉害，霍栖涯的脸色瞬间黑了，“不要多想。”
她连忙闭上眼睛，有些尴尬的抿唇。
好不容易血止住，霍栖涯将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深吸一口气，“不要激动，你这是憋太久了。”
黎灵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认真的看了一圈儿他的脸上，没有察觉到他在嘲笑自己，也就问，“这事儿憋久了还会这样吗？”
霍栖涯没想到她现在会问得这么直白，嘴角抽了抽，然后轻笑。
“我不知道别人，但你应该是因为这个，是我的错。”
黎灵的脑袋依旧是微微扬着的，她又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