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再去争权了,毕竟谁能争得过霍栖涯,几个舅舅是一国总统,妈妈又跟女王关系那么好,父亲还是霍砚舟这样的商业奇才,留下的传说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除非是不长眼才敢在这个节骨眼招惹他。
秦颂实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将合作商打发了之后,询问秦有期,“姐姐,你说涯涯最近是不是有点儿神神秘秘的,我们每次打电话,他好像语气都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像是在牵挂什么东西似的,商业上的事情不值得他这样吧?”
秦有期给他喂了一颗葡萄,眼里也有着疑惑,但是在这里乱猜还不如亲自过去看看呢。
问清楚了是在哪家医院,她第二天就过去了,果然看到了拎着保温盒的霍栖涯,但是霍栖涯并未看到她,直接进入病房,眼睁睁的看着黎灵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干净才安心。
秦有期就在原地,没有刻意去盯着那边,毕竟霍栖涯在某些方面十分敏锐。
她的眉心拧紧,然后跟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个病房里的女孩子怀孕了,刚生下一个女儿。
秦有期的脑海里迅速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霍栖涯这么年轻难道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紧接着她又打听了一下怀孕人的名字,知道叫黎灵之后,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谁?”
护士又把名字重复了一遍,秦有期迅速捂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晴天霹雳。
黎灵跟霍栖涯,不可能啊,这两人之前就没擦出什么火花,怎么才过了短短一年,孩子都已经生了,那黎岁本人知道吗?
秦有期是真的有点儿担心了,赶紧就给黎岁打了一个电话。
“黎岁,黎灵生孩子这事儿你知道吗?”
黎岁这会儿正在给家里的狗做丧事呢,萧彻和其他人都在,现场虽然有点儿悲伤,但两条狗都是寿终正寝,也算是过了大半辈子的好日子,萧彻已经这个岁月了,还在那里抱着嗷嗷哭。
黎岁都有些看不过去,反复说老大走的十分安详,而且还知道要给主人打一声招呼才走,现在老二还在家里,但是也不怎么能走动了,就赖在一块地方晒太阳,大概是知道老大走了,精神有些萎靡。
这会儿老大刚下葬,萧彻坚持要跟那块小墓碑说话,黎岁都拉不住,所以其他几人只能回到大厅做点儿东西吃,秦有期的电话就是在这个节骨眼打进来的。
黎岁手里的茶壶都差点儿掉地上,“谁?”
她的反应跟秦有期一模一样,秦有期也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