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给有能力的人;
那边听取武勋的,继续打击贪官污吏,尤其是地方上的贪官,一旦抓到,从严从重处罚,别说,很是为大明国库做了贡献。
当然,武勋们的抱怨也不能不听,再结合文官们气急时的话,皇帝觉得不能放任武勋弟子们胡来。
潘筠也怕这些被罢官的武勋子弟流入民间祸害百姓,于是一股脑全部塞进了军学院。
都是武勋之家出身,即便是草包,也多少遗传到先辈的基因了吧?
全部给朕读书去,不限年纪,先到军学院里读三年。
三年之后,若无心从仕,离开军学院后随便做什么去;
若有心回归仕途,考试过后入选,是到军中,还是到朝中,通过相应考试即可。
相当于拿本来奉养他们的俸禄来给他们读书。
不仅可以为大明培养出大量中下层军官,所费最高也只有他们俸禄的一半。
而且,武勋们一听说要裁减自家子弟都愤怒,但一听说都丢到军学院去读书,怒气立刻消减,然后回去就打儿子揍孙子。
那一段时间,京城全是武勋子弟嗷嗷的哭声。
“就让那群文人看看,老子是不是不会教儿子!”
“白瞎那么大体格,连两个锤子都举不起来,告诉你们,谁要是让老子在那群酸儒面前丢脸,老子锤死你们!”
京城的风很快吹到地方,于是整个大明的武勋世家都卷起儿子、孙子来。
本来到处遛狗逗猫的勋n代们一个个过起苦日子来,不是在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文官们见死对头们这么卷,不由自主想起杨士奇来。
杨士奇一生廉明,但临死却被儿子带累。
前车之鉴在此,文官们又被武将们盯着,一时也卷起自家儿子、孙子来。
上行下效,乘着这股东风,民间教子之风盛行,朝廷又趁此机会落实蒙学,汪皇后更是一口气捐了百所社学,教育开智之风在大明盛行开来。
潘洪就在这股东风中回到常州府。
潘家老宅在常州府正素巷,不远处就是运河。
潘涛很会经营,虽不至大富,却也小有积累。
潘洪父子还流放大同时,潘家每年都要往边关寄一笔钱,只那段时间潘涛没有余力存钱,基本是季光族,每季积存下来的钱都会花光。
好在他只花潘家田产所出和自己的薪禄,不会动媳妇的嫁妆。
其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