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真的没骗人,我们不仅是茅山乾元观的道士,还供职于常州府道纪司,当年国师及其师侄犯了法条,就是我们给包庇下来的呀——”
喊道后面,俩人嗓子都破音了。
玄妙不由和陶季对视一眼,他们只是收到了大师兄的传信,同样没有请柬。
“别看了,别看了,问你俩呢,进城干什么?”
陶季就把玄妙拉到身后,一脸恭良:“探亲。”
“探亲?姓谁名谁,住哪儿,做什么的?”
陶季道:“道录司左正一清源道长……”
陶季平静的报出他的住址,还表示,如果不够,他还能报出对方的生辰八字。
这让士兵们多看了他两眼,问道:“你们也是道士?”
陶季和玄妙刚犯事回来,为了躲避追杀,特意换掉身上的道袍,其实在进城前,俩人材去掉脸上的伪装。
不然士兵们见到的就是两个络腮胡子男人了。
但这和他们的户籍和路引不符,所以去掉了。
陶季笑着点头。
士兵翻了翻他们的路引问:“有道碟吗?”
陶季拿出俩人道谍。
谁知道士兵反而查得更细了:“三清山三清观的道士?那岂不是国师出身的地方?你们既有道谍,为何还要办路引?”
玄妙觉得他好啰嗦:“谁说有道碟就不能办路引了?”
陶季连忙拍着她的手安抚,对士兵道:“你们要是不信我们的身份,大可以去找道录司左正一核实。”
“所以你们真是国师同门?”
“是,只是我们在外游历,并未收到国师寿宴请柬,你们问我们要请柬,我们是给不出来的。”
士兵想了想,并未轻易放人进去,但也没拿人,而是指着城内的小房子道:“劳你们多等一会儿,待我们核实过后再说。”
城门的士兵对俩人还算礼遇,主要是那道碟看着不像是假的。
清源道长正在皇宫门口招待各地来的高功高僧,突然被人叫出去认人,还有些懵。
等他赶到城门口,玄妙和陶季已经坐在城门边上的面摊里吃了一碗面和一碗饺子了。
清源默然无语的停顿了一下才挤开笑容迎接上前:“你们二人来京,怎么不提前传消息给国师?”
陶季贴心的道:“清源师兄,你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笑。”
清源脸上的笑容哐的一下落下,一脸阴沉:“你说话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