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潘筠道:“他现在满打满算就四条船,商铺三间,哪里够格做皇商?”
王璁经商是因为喜欢赚钱,且喜经商的自由,真做了皇商,心里未必高兴。
生怕皇帝又想起别人来,潘筠连忙道:“陛下,我次兄潘钰在武学上有些天赋,朝鲜战场的战报不是回来了吗?他于统兵作战上也有些天赋。当年也曾在大同保卫战中立战功,此前辽东边境巡察就是他主理,奴儿干都司若组建卫所,他或许可以一用。”
皇帝一听眼睛大亮,连连点头道:“对对,朕要加恩潘钰。”
朱祁钰再次提起:“只加恩潘钰,不帮扶一下潘岳吗?”
他有些怀疑,难道国师和长兄感情不和?
皇帝的想法几乎在脸上刻着了,潘筠:……
她道:“潘钰是因为立功,潘岳到地方做县令未立寸功,怎能乱加恩?”
又道:“陛下,治理地方需要时间保持政策,也需要时间看成果。进士十年寒窗苦读,自是才高识多,却未必就能管好地方,他们也需要学习,需要积累经验。突然给他高位,不是对他好,而是害他。”
朱祁钰若有所思:“揠苗助长……的确不妥。”
他有些失落。
潘筠见了不免问:“陛下怎么了?”
朱祁钰冲她不好意思的笑:“我本想把皇长子送到国师身边做个道童,让他能够从小耳濡目染,将来做一明君。”
潘筠:“……皇长子满周岁了吗?”
朱祁钰连忙道:“已经一岁半,会走路,还会说简单的话了。”
潘筠揉了揉额头道:“陛下……算了,您能反应过来就好。”
朱祁钰趁机提到:“国师,待皇长子启蒙,朕把他送来钦天监服侍您如何?”
潘筠道:“陛下是要他当国师,还是要他当皇帝?”
朱祁钰目前只有一子,虽然他还年轻,未来还会有儿子,但在目前只有独苗的情况下,他当然是想把孩子往皇帝方向培养的。
但,这话不能轻易出口。
皇帝金口玉言,此话一旦传出,前朝后宫震动,将来要是生出嫡子来,只怕兄弟间会不和,所以他沉默不语。
潘筠也不是非得要答案,她道:“若陛下想让他当国师,可将他送来,若相让他当皇帝,陛下就应该亲自带他,让朝中的贤臣明相们教导。”
朱祁钰顿了顿后道:“国师一日为我大明国师,便永远是我大明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