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贼寇,挂到驿站外面去,明日让驿兵送去县衙伏法。”
三士兵高兴起来,这就意味着潘钰愿意给他们撑腰,事后孙家要是报复,也是冲着潘钰。
但现在朝廷谁敢明晃晃的针对潘家?
三士兵兴奋的把三人拖出驿站,直接把三个人挂在对面的林子里。
今夜天晴月朗,月光照射下,地面亮如白昼,一盏灯不用,他们就能清晰的把人给挂起来。
三人嘴里是自己的臭袜子,双手被他们的裤腰带反绑在身后,被拖出驿站时,裤子因为松垮直接滑落,就挂在脚腕上。
三个士兵也懒得搭理他们,拿出绳子一绑,一甩,一拉,三人就被挂起来了。
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树干上,三人便被固定在半空约两米的位置上。
看着拍拍手要离开的士兵,三人急了,急切的呜呜叫起来,示意他们有话说。
但士兵们能让他们开口吗?
他们知道他们是孙家表亲的随从是一回事,让他们张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士兵三人对视一眼,搭着肩膀快乐的回驿站。
潘钰已经把使者的窗重新关好,就站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
他把刚塞进怀里的三个钱袋和三块玉丢给他们道:“自己分了吧。”
一入手,三人便知将军是一文未留,他们当即要给他上贡大头。
潘钰不在意的挥挥手道:“人是你们拿下的,战利品自然归你们,外面的人问起来,就说是我拿了。”
他们是李松的人,却并不是第一次跟潘钰,知道这位参将甚是大方,除了常规不能推却的战利品外,其余的,他要么充公,要么就分给手下的人。
用他的话说是,他未曾娶妻生子,父亲也暂时不用他赡养,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这钱没必要。
而这位潘将军也的确不贪财,巡察军营军务时,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拿钱贿赂他,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也是因此,他们李总兵才迅速跟他成了好朋友。
哦,李总兵是四个月前才上任的,此前是辽东都司的副指挥使,前总兵被免职之后他才升任总兵的。
对了,送前总兵免职、坐牢、抄家一条龙的就是潘钰。
三个士兵喜滋滋的捧着钱袋回屋去分赃,而潘钰也回屋,却没再睡下。
下半夜轮到他守夜。
要跟他一起守夜的士兵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颤动半天,最后也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