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见亲兵都在很后面的位置,就搭住他的肩膀说悄悄话:“你知道朝廷为何突然对辽东和奴儿干都司十分看重吗?”
李松也压低声音问:“为何?”
潘钰声音几不可闻:“因为辽东和奴儿干都司这块土地上有大量的铁矿、铜矿和石油。”
李松瞪大眼睛看他,片刻后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石油是什么?”
“猛火油,”潘钰鄙夷地看他:“你多读点书吧,猛火油的学名叫石油,《梦溪笔谈》中详细记载了。”
李松:“……学名叫石油,为何武备司下设猛火油作,而不设石油作?”
潘钰:“大约是嫌弃石油这个名字不够威猛霸气吧。”
李松啪的一声也搭在他的肩膀上,欢喜地道:“这不是正好吗?奴儿干都司上有这么多好东西,更不能放任不管了,兄弟,我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的走海路回京,只要你见到国师,请她将奴儿干都司由羁縻州改为直辖……”
潘钰就要收回胳膊,被李松死死地拉住。
潘钰无奈的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们潘家早有言在先,绝不通过小妹参与国事,我可以向兵部上书。”
“我官职比你高,这奏折我不会写吗?”李松:“我缺的是让这封奏折可以进内阁被诸位阁老看见,是可以被拿到朝堂上讨论的渠道。”
“那也不行,有一就有二,你这是要害我潘家。”
“啧,你是不是我兄弟,我们两番同生共死,你分明也认同我的观点,”李松:“这是于国于民有大利的事,有捷径你不走,非得走弯路,若弯路不能到达终点,你就是千古罪人。”
潘钰无语的看着他。
李松胳膊拴住他的脖子,逼问道:“再问你一次,这捷径你走不走,走不走?”
见他还是不吭声,便眼珠子一转道:“不如这样,你把我介绍给国师认识,我来说。”
越说,李松越觉得这个办法好,他兴奋起来:“你我是兄弟,你把家中小妹介绍给我认识天经地义,我和你小妹私下谈什么那是我们的事,也不算违背你们潘家的家规祖训不是?”
潘钰:“你倒是会算计。”
他抽掉李松的胳膊一丢,转了转脖子问:“你怎么送我回京?”
李松只当他同意了,高兴道:“这有何难?我就说大战得胜,朝鲜王感恩戴德,特派一使臣入京觐见叩拜,想赶在国师寿诞时与大明同乐,我派你带几个人护送他们过去,直接走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