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
赵石柱和胡宁一愣一愣的。
妙真冲出来道:“小师叔,我也要回去!”
潘筠瞥了她一眼道:“你回去干嘛?你们最近不是在城中给人看诊算命吗?”
妙真:“三师兄和妙和给人看病还有些客人,我给人算命,他们都不信,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神。不过我知道了这里最缺什么东西,我回去进货,多带些东西过来,一进一出就能赚不少。”
潘筠略一思索就点头:“行吧,带上你,你去问问妙和和岩柏,他们是走是留?”
妙和和陶岩柏决定留下。
他们觉得这里的人的身体素质和中原的不一样,还发现了两个比较奇怪的病症,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所以他们要留下做研究。
潘筠也不管他们,将他们留下,晚上就带着三人上到楼顶,扯下腰间的三宝鼎丢出去。
赵石柱和胡宁眼睁睁的看着三宝鼎变大,然后落在他们面前。
俩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早知道国师他们神异,却不知道竟如此神异。
妙真也贴心,拿出一张凳子,扶着他们爬进去。
潘筠跳进三宝鼎,启动里面的阵法,隔绝掉寒风,手中元力一转,注入三宝鼎阵图之中,鼎就温热起来,三人盘腿坐在锅底也就不觉得寒冷了。
三宝鼎咻的一下飞出,赵石柱扒拉着鼎身颤颤巍巍站起来,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腰背慢慢挺直,眼中神采渐渐如高空中的星星一般耀眼。
他一偏头,胡宁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和他一样注视着这广阔又明亮的天地。
寒风被阻挡在外,但三宝鼎快速飞过时能听到破风声。
困了他们二十多年的路程在潘筠面前却是弹指一挥的功力。
赵石柱心生一种,他已经死在了那晚的寒夜之中,几日来的种种经历皆是梦幻,此刻,他的梦境到达顶峰,或许回到大明,回到故乡,见到家人,他的灵魂得以安息,亡魂就会消失于天地之间。
潘筠一直留意他们的神色,见状便知道他们陷入了迷惘之中,想了想,没有直接回他们的故土保定府,而是先去了他们离开前服役的大同府。
大同府一如既往,跟他们离开时没多大区别。
俩人都有些不可思议,问潘筠:“国师,大同怎么一点没变?”
潘筠知道他们想问的是什么,道:“军中在练新功法了,但目前还未见成效。从前,修道之人不能见于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