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用管我。”
“行。”
戴亚满口应下。
宁繁找了处地方坐下，眸光扫量着四周。
“三二一，开始！”
演员们入戏很快，一秒直接进入状态。
一段十分钟的戏份，完成度非常高，戴亚作为导演，非常认真，期间不断调整摄像机角度、演员的演技、走位，等等。
看起来十分尽职尽责。
但可惜，他对宁繁眼中的他一无所知。
他专程做出来的这些伪装，在宁繁的眼里，不具有丝毫迷惑性。
一来。
宁繁看过小说，小说里虽然对这位导演笔墨不多，但也提及过一二。
她知道，戴亚是个惯会耍些小心机来博取领导青睐的圆滑之辈。
二来。
停车的时候，她碰巧扫了眼后视镜，看到有个男人看到她的车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通话内容她没听清，但却看出了‘宁繁’二字的口型。
三来。
刚到片场时，她一直在扫量四周，自然也没错过戴亚朝向她那个一闪而逝的视线。
再有。
戴亚光顾着自己‘演’，却忘了提点一旁演员进入状态。
其他演员对于她的到来并不吃惊，眼里尽是了然。
……
一场戏落下。
戴亚看向宁繁：“宁总，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
宁繁点了点头：“之前拍的片子呢？我看看。”
闻言。
戴亚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完全没想到，宁繁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据他所知。
宁繁忙得很，来这边八成也只是晃一圈，便会离开。
“那些片子我这两天还在看，总觉得拍得不大好，想推翻重来。”
宁繁看着他，没有说话，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戴亚沉默了片刻后，道：“我去准备。”
十分钟后。
宁繁如愿看到了戴亚四天来的工作内容。
体量倒是不少，但质量和今天这十分钟比起来，云泥之别。
戴亚并非一无是处，只要肯放心思在拍戏上，不说多惊艳，作品及格总是没问题。
但，他赚那些烂片快钱已然形成了习惯。
他知道怎么做出及格线上的作品，但却不肯多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