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刚就在聊这个事!”宁德佑信任宁繁,没将她当做孩子,事事都藏着掖着。
宁繁看着宁德佑,等待他的后话。
“等你婶婶和表妹回国,就选一处房产给他们住。”
闻言,宁繁皱紧了眉头:“他们在国内没有房产吗?”
“只有一套十几年没住过人的老宅子,余下的都卖了,老宅子破旧,不适合住人。”
否则,宁潇建也不会回国这么久,拖家带口的一直赖在哥哥家。
“虽然我叔叔他们这些年坐吃山空没多少钱,但购置一处房产,应该不至于拿不出钱来?”
宁繁对于宁德佑的做法并不认同。
许是她前世经历特殊,致使她的心肠坚硬,像宁潇建那种‘老想跟你耍点小心思,还老你看出来的傻逼’,一个子都从她手里抠不出来。
她这人只遵循一个原则。
真心待她的,她倾囊相授。
心思不纯的,她所展现出来的,就只有‘抠门’。
“毕竟是亲兄弟,没打算撕破脸,不好事事做绝。”
宁德佑拍了拍宁繁的肩,以示安抚:“爸心里有数。”
话说到这份上,宁繁只好让步:“好!但是我必须要给您提个醒,如果只是关起门来自家小打小闹的算计,也便罢了;要是把事闹到外面,后果不可预计。”
“嗯,我知道。”
宁德佑点头,但神情并未有丝毫该有的重视。
“爸,我叔叔前两天欠下赌债,又问我奶奶要了一笔钱填了窟窿的事,您知道吗?”
见状,宁繁干脆放出‘大招’。
果然。
听到这话,宁德佑和都秀颖脸色瞬间都变了。
“不知道。”
“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不赌了吗?”
宁繁:你什么时候见过狗改了吃屎?
当然,这句话她没说出口:“这种哄骗人的誓言,不听也罢!”
“繁繁,你怎么知道?消息确真吗?”
宁德佑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语气凝重了几分。
宁繁点头:“我有一个朋友,恰好从事相关职业。”
宁繁的话,他们自然是信的。
“好,我知道了。”
宁德佑眉头紧锁,不知在盘算着些什么。
“繁繁,谢谢你跟爸妈讲这些。”
都秀颖挽着宁繁的胳膊,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