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爸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嗯!”
“繁繁,对不起,我们给你添乱了。”
宁祥灭了烟,愧疚地看着宁繁。
“你们没有!好了,我先下去!”
“好!”
丁问春连连点头,送宁繁到门口,还不忘说:“别和你奶奶硬呛,让着些,我们受点委屈没关系,只要你能过得好!”
宁繁下了楼,还没走到正厅,就听到了葛巧珊中气十足的怒吼声。
“如果不是你的疏忽,会让宁繁被那家子拐走?你们看她现在的样子,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葛巧珊一声高过一声,对都秀颖丝毫不客气:“更别提,这么多年了,你连个儿子都没为宁家生下,你这是要断了德佑的香火啊!”
又来了,又来了!
葛巧珊思维固化,对于都秀颖没为宁家生下儿子一直耿耿于怀。
不论谈什么,最后都能拐到这上来,怒斥都秀颖一通。
宁德佑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赶来的宁繁开了口:“怎么着?宁家有皇位要继承吗?没生儿子怎么了?”
“知道香火是什么吗?开口闭口断香火?”
宁德佑和都秀颖大惊,他们连忙回头。
“繁繁,你胡说什么呢?”都秀颖脸色骤变,连忙将宁繁带到了葛巧珊面前,道:“快给你奶奶道歉!”
宁家家教甚严,不论长辈说得对与错,都必须言听计从。
多年来,宁德佑和都秀颖都在刻意迁就,葛巧珊常年定居国外,即便有心情不畅的地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道什么歉?”宁繁直视着葛巧珊:“尊重是自己给自己挣下的,不是靠规矩!”
“再者说,宁家哪条规矩规定,必须要生儿子?”
“妈,抱歉,繁繁刚回来,还不懂宁家的规矩,我会好好教她。”
都秀颖赔着笑。
宁德佑也跟着说:“妈,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气都气死了,还休息什么?”
葛巧珊看向宁繁的眼神中,布满了恼怒与厌恶:“到底不是宁家自小教育大的,不知礼数!这样的野丫头,还不如不找回来!”
“还有,那两个人贩子必须处理!”这句话,葛巧珊是对宁德佑说的。
“找不找回来,也不是您说了算!再有,他们是我的父母,不是人贩子,如果诸多解释下,你还是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