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吐出两个字：“双……双修……”
随即，她像是豁出去一般，将林渊体质的特殊性，以及此事并非一蹴而就，需要漫长的时间与某种玄之又玄的“契机”相互配合，大致解释了一遍。
柳神妃闻言，先是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是某种失传的仙丹，或是某种逆天的秘法，却唯独没有想到，答案会是如此的……原始，又如此的不可思议。
但仅仅是片刻的错愕之后，她眼中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什么矜持，什么骄傲，什么大乘大能的尊严，在长生久视的无上大道面前，在突破桎梏的致命诱惑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松开凌寒月的手，挺直了那高贵而曼妙的身姿，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收敛不见，恢复了平日里那位杀伐决断的七阁主的模样。
“你能帮我问问他吗？”柳神妃斩钉截铁，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只要他能助我提升灵根，助我打破这万年瓶颈，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她看着凌寒月，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百宝阁的资源，可以任他调动。我个人的所有财富，包括我这数万年来搜集的奇珍异宝，都可以作为交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最终化为一片决然。
“乃至……我的一切，都可以作为这场交易的筹码。”
凌寒月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为林渊的“魅力”感到骄傲，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酸楚。但她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最终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林渊执掌丹道联盟，让丹心老人为副盟主，外加九名德高望重的丹师成立长老会。
林渊，在享受了片刻的万众瞩目后，便以要研究对抗魔族丹药为由，将所有杂事甩给长老会人，自己则带着凌寒月，优哉游哉地返回了揽月居。
凌寒月刚刚将柳神妃那番“交易”的请求，带着几分紧张与羞赧，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正忐忑地观察着林渊的反应。
不料林渊听完，却皱起了眉头，一脸正气凛然地在卧榻边来回踱步。
“胡闹！”他忽然停下脚步，义正辞严地说道，“柳阁主乃我人族砥柱，劳苦功高。她若能打破瓶颈，修为更进一步，对我整个人族而言，都具备着非凡的意义！”
他看着凌寒月，眼神清澈，仿佛不含一丝杂质：“此事，关乎人族大义，关乎苍生福祉，岂能用‘交易’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