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确定没人偷听后,低声道:“有人要对付泰亨,曲胜只是马前卒,背后那人,有很深厚的关系网,最次,也是副部级。”
听完他的话,钱天瑜脸色稍显苍白,凄凉一笑,“那我该怎么做?伸出脖子等死吗?还是把泰亨交出去?”
赵凤声轻声道:“处理好火灾的后序问题,你去旅游散散心,泰亨交给我和大宝就行。”
钱天瑜缓缓摇头,斩钉截铁说道:“我不走。”
又一头犟驴。
赵凤声叹气道:“我能受得气,你未必能受,听话,带着胜男去三亚吃海鲜,一个月后再回来。”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钱天瑜语气笃定道:“气,我能受,苦,我能吃,只要能保住泰亨,任何事都不是问题。”
实在劝不动,赵凤声只能放弃,轻声道:“好,从这一刻起,你要装聋作哑,看不见,也听不到,即便有人把大厦烧了,你都要做到心如磐石。”
钱天瑜娇躯明显一颤,努力点头道:“好。”
“照顾好自己。”赵凤声拍拍她的肩头,“我去趟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