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使雷家走出泥沼,为了大局考虑,你应当更理智一些。”雷斯年慎重说道。
“我这人向来不理智,习惯了。”赵凤声无赖一笑。
“既然你不想回去,那我不勉强。”雷斯年不想在这扯淡,转移话题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工地可以正常施工了吗?”
“搞定,考古专家夹着尾巴走了,厉勇屁都不敢放,老子大获全胜。”赵凤声举起双臂高声喊道。
“我年轻时候,很怕遇到难题,后来慢慢喜欢上解决难题的成就感,这让你能寻找到自我。”雷斯年轻声道。
“确实就一个字,爽!”
赵凤声将腿往靠背一搭,“可我总感觉不对劲,按理说,曲胜公司的资金注入,应该是很隐蔽的事儿,可我没费多大劲就查出来了,而且他们控股的公司,注册地是在京城,这就很引人浮想联翩了。”
“始终保持怀疑态度,有利也有弊。”雷斯年说道。
“你说如果是张烈虎入股的曲胜,他拿一家境外公司,是不是更容易,效果更好?即便是翻船了,也好全身而退。”赵凤声喃喃道。
“你怀疑曲胜的背后,不是张烈虎?”雷斯年和上书本,来到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外甥面前。
“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赵凤声抓住舅舅手腕,沉声道:“我更加怀疑,是有人故意设局,让我把矛头对准张烈虎。”
两人四目相对,那双本来朦胧的眸子突然清澈。
雷斯年将水杯放好,挣脱手腕束缚,“你是在怀疑我?”
“相当怀疑。”赵凤声语气坚定道。
“郭海亮说的?”雷斯年安静问道。
“我自己猜的。”赵凤声目光变得极其不友善,似乎有暴走的前兆。
雷斯年沉默了几秒钟,接着柔和一笑,“很遗憾,猜错了。”
他坐回到窗边,询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入股的曲胜?从哪方面考虑的?”
“很简单,路子不对。”
赵凤声揉着鼻子说道:“张烈虎喜欢正大光明打硬仗,像这种鬼鬼祟祟的使绊子,跟他作风完全不符,张家老二张缨豹倒是有可能,不过那家伙进气多出气少,没多少日子了,根本没心思搭理一个泰亨。所以答案只剩下两位,一个是你,一个是卢怀远,因为我跟张家打起来,你们俩是最终受益人。”
“卢怀远收益倒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受益?”雷斯年笑着问道。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