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一个穿着粉红睡衣,一个穿着鹅黄睡衣,色彩艳丽卡通,两人走的同样都是卡哇伊路线。
“姐夫,我连饭都没吃呢,你都喝上酒了,小姨子在你心里,还有没有地位可言?小心我给二姐打小报告,说你跟小情人偷偷约会。”三妮抓起赵凤声的半杯酒,一口干掉。
“几十块钱的酒,我怕你喝不习惯。”赵凤声陪着笑脸说道,找了个合适的借口,生怕小姨子告状。
“这酒才几十块呀,我说喝的那么辣。”三妮吐着舌头,对准了鸭脖开始发动进攻。
“我那有好酒,你应该知道。”钱天瑜补上一刀。
赵凤声冲她挤眼咧嘴,意思是别让三丫头喝多了,要不然耍起酒疯来,谁都承担不起。
钱天瑜就当没看见,坐在了花脸旁边。
“两个男人喝酒,有蹊跷,说,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三妮咋咋唬唬说道。
“藏什么娇……”话没说完,电话响起,上面赫然写着商楚楚三个字。
崔胜男本来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争取让姐夫再点些火锅烧烤,可没想到一语成谶。
“人家是不是都到门口了,你还不去接?”三妮阴阳怪气说道。
赵凤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按下接听键:“你现在要见我?好,我也正好想见你,那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通河公园西门吧,那里人少。”
两人通话的内容,别说三妮,就连钱天瑜都觉得有猫腻,大晚上不睡觉,孤男寡女跑到公园见面,不是约会是什么?
赵凤声望着三妮如刀眼神,再想起自己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心脏一阵乱跳。
完了。
哪曾想三妮的眼神逐渐柔和,帮他拿好钥匙和外衣,“姐夫,入秋了,夜里冷,记得早点回来。”
这还是凶名昭著的小魔女?
分明是通达温顺的贤妻良母。
赵凤声只觉得像是做梦。
“傻站着干什么,早去早回。”
崔胜男帮他批好外衣,柔声道:“我姐说啦,男人就像是天上的风筝,飞得再高,线也攥在你的手里,你如今是知名企业家了,不能像管孩子一样,自由,温柔,宽容,该给的都要给,对吧?再说你敢当着我们的面接电话,又那么坦荡,说明问心无愧,我不能黑白颠倒呀。”
赵凤声呆滞了半天,才回过味来。
“那……我去了。”赵凤声一边走一边回头,害怕小姨子突然变脸,给老婆大人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