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似乎是在交代遗嘱,赵凤声神情紧张,颤声道:“师父……您。”
“放心,暂时死不了。”
李玄尘望着窗外残阳,神色落寞道:“你们忙,见一面不容易,我是提前安排好后事,怕你不知道该如何操办。儿子和孙子,走的不是这条路,一年半载都见不到,唯独你和穆洁在身边,有闺女和徒弟陪着,挺知足。我古板,又不是死板,只要走的是正道,我都支持,就是心里不太舒服,人老了,嘴碎,说一句少一句,给你絮叨絮叨,别嫌烦。”
赵凤声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师父,您老肯定长命百岁,别说不吉利的话。”
李玄尘微笑道:“刚夸完你心性非同常人,怎么还哭鼻子呢。我这活的好好的,把眼泪憋回去,留到老子坟头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