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出现在眼前。
正是当初三人并肩奋战过的木屋。
“还记得这里吧?”
杜晨华走下车,望着三层楼,插腰,唏嘘感慨道:“这栋房子因为出过人命,主人不敢再住了,想卖又卖不出去,我自作主张,把房子买下了。想着什么时候跟你们再相见的时候,在里面喝喝酒吹吹牛也挺好。盼呀盼,终于等到了这天,咱们可以一醉方休了。”
赵凤声靠近木屋,手指抚摸着门柱,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肖贵的背影。
十年前,抓捕毒枭时,不管是在地里匍匐前进,还是上楼智斗歹徒,肖贵总是挡在他的前面,那宽阔的背影,似乎能撑起任何狂风骤雨。
“肖连长呢?他是留在了部队,还是转业了?你俩都是同乡,又一起经历了生死,应该还有联系吧?”杜晨华掏出一盒贵烟,轻声说道。
“老肖死了。”赵凤声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杜晨华手中的香烟突然断裂,用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肖连长……死了?”
“死了,没儿没女的光棍,还是我给他捧的骨灰。”赵凤声长舒一口气,“杜队,你只需要记得那个勇猛无畏的肖连长就好了,其它事就别问了。”
融入不了社会,而去闯荡江湖,这对于心高气傲的肖贵而言,无疑是人生中的污点。
赵凤声是他的朋友,自然会为已故的人保存仅有的体面。
“有胆有谋,英勇善战,肖连长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汉子之一,可惜了。”
杜晨华黯然摇头,将手里的香烟掏出三支,点燃后插到门口,“既然是在这里相识,那我就在这里祭拜肖连长,英雄,一路走好。”
默哀完毕,赵凤声走进屋内,依旧是木头独有的味道,当初这栋楼被炸弹和子弹弄的惨不忍睹,现如今经过修葺,地板和窗户已经焕然一新,只是长久搁置,少了些人间烟火气。
顺着新换的楼梯来到二楼,赵凤声仔细打量,有些木墙换掉了,有些木墙还残留着弹孔,赵凤声指着那些坑坑洼洼的痕迹,冲范太平笑道:“你知道当初开了多少枪吗?”
“弹孔大,入木深,武器威力应该很强,一平米的木墙就有十来个弹孔,能够想象出当时的惨烈。你们能够活着走出来,真是不容易。”范太平抚摸着木墙上的弹孔感叹道。
“我要是按照你们的要求进入金三角,下场还没这墙好。”赵凤声自嘲一笑,“能把骨灰完整运回国内,那就是佛祖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