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京城好不好?”张烈虎知道牛娃子的小名,但从来不喊,只称呼小师弟或者擎苍。
“当然好啊。”牛娃子大手一抓,抹去嘴角油腻,使劲点头。
“有没有兴趣来京城发展?衣食住行我全包了,回头再给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再弄套房子,把师叔也接过来,以后,你们就可以在京城扎根了。”张烈虎微笑道。
牛娃子一愣,至今仍清晰记得火车上那人提及的京城房价,自己努力一辈子都没什么指望,高不可攀?不太贴切,白日梦还差不多,牛娃子沉吟几秒钟,摇头道:“额没想过。”
“不急,慢慢想,你现在还小,有的是大把时间可以挥霍,我先给你安排住处,去我公司适应适应环境,等熟悉京城了,你才知道,这里是能够成就梦想的天堂。”张烈虎笑容烂漫道。
“那额先给阿达商量一下吧。”牛娃子回答的像是勉为其难。
陈蛰熊分析着这对师兄弟的谈话,是张烈虎笼络人心,还是真的对小师弟掏心掏肺?说不准。不过这点付出,对于家财万贯的张家不算什么,以微弱代价换取牛家的忠心耿耿,稳赚不赔的买卖。
三人闲聊了几句,房间内走进一位男人,长相清秀,斯斯文文,一身科级干部经常穿的老式衬衣和西裤,有点少白头,看上去有种迟暮感。张烈虎对于死党的到来,也没表现出多大热情,仅仅是挥手示意,笑道:“老规矩,迟到罚三杯。”
少年老成的小洛冲着陈蛰熊和牛娃子微笑打着招呼,“您开了口,当然没问题,这两位是?”
姿态谦卑,哪里有半分官府衙门里的倨傲。
“我哥,我师弟,都不是外人,再说外人我也不敢带来见你,尤其是当官的,你这职业病一发作,没准把人带回去喝茶了。”张烈虎打趣道。
位高权重的小洛淡淡一笑,放下公文包,拿起热毛巾擦拭手心手背,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道:“迟到就该罚酒,三杯太多,喝完可以直接送医院了,这一杯当作赔罪,几位久等了。”
说完一饮而尽。
张烈虎习惯了死党打官腔的做派,抽了一口烟,抬起下巴,“这次求你办事,可不敢灌酒,能喝多少你随意,反正不尽兴了,去你家再弄几瓶特供。”
“那就再来一杯。”小洛惭愧笑道。
牛娃子没有那么多的心机,只是一个劲地傻笑,陈蛰熊却暗自观察着这位三十左右年轻人,很老道,很会说话,在官场浮沉的角色,少了锐气,多了世故,这或许跟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