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刀出气?算了,我也想明白了,花脸和大刚是你兄弟,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谁他妈也别求谁!”
见到严猛翻脸准备走人,大刚豁然起身,拍桌子吼道:“严老驴!你特娘猫尿灌多了吧,说啥屁话!生子咋就拿你不当兄弟了,他在省城跟人玩命,全是自己在那跟人干,叫你去帮过忙么?!他就怕把咱兄弟坑了,所以一个人抗不下去也得硬抗。啥叫兄弟?明知送死还要把你拉过去垫背,他妈的不叫兄弟,那叫踹你下水!设身处地为你着想,才他妈叫够意思!这次亮子回来,还了生子一笔钱,他头一个就想要拉着你一起干,为啥拉你一把?因为你跟我一块被雷斯年坑了,他不忍心叫你吃亏,宁肯自己一分钱不要,也先想弥补咱俩损失!操!三十多的人了,天天比娘们心眼还小,想滚就滚,以后别在老子面前晃悠,谁他妈愿意待见你似的!”
大刚的话挑破了窗户纸,让大驴脸一阵红一阵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原地异常尴尬。
赵凤声拉住严猛手腕,拽回原位,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无所谓笑道:“兄弟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等到严猛回归原位,赵凤声解释道:“我当初之所以要剁吕帆三刀,是因为他打算绑架二妮,不把他打怕了,打怂了,他迟早还要冲二妮下手,我可以接受别人威胁我生命安全,但不能接受他威胁我身边人,这几刀,必须得砍下去。再说鬼狼爷跟我是生死之交,就算砍了他的手下,道理在我这边,肖贵也不会找我麻烦。想通了得失利弊,我才敢拿刀闯到人家老窝,否则我哪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老严,跟那帮年轻人较劲,真犯不上,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们真要是敢对你家人动手,不用你说话,我第一个把他们平了,妻儿老小,那是咱们心头肉,谁他妈敢动他们一根头发,咱们就跟谁玩命!”
去年斗康贤房地产公司,斗唐耀辉团伙,严猛都出了大力气,赵凤声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实在人,肯定不会将这份恩情置之不理。只不过他信奉大恩不言谢的老话,要么报恩,要么闭嘴,叨叨半天有屁用,说破大天也没给俩甜枣强。
赵凤声极少耍嘴皮子功夫,也很少信誓旦旦给出承诺,严猛心中一暖,驴脸立刻回归原状,惭愧道:“是当哥的冒失了,我自罚一杯。”
赵凤声笑意盈盈举杯道:“我陪你。”
始终不发一言的张小曼莞尔一笑,瑰丽五官绽放出诱人色彩,晃着杯中红酒,妩媚道:“赵凤声,一个晚上了,你还没跟